第(1/3)页 “不过这殷州之地的广袤与富饶,确实令人叹为观止!” 沈砚之收回思绪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和惊叹, “仅明殷城周遭,已探明的银矿就不下数十座,矿脉深厚,品相极佳——难怪西夷不惜万里来此,也要死守着不放,这般财富,足以让任何国家为之疯狂。” 他看向窗外隐约可见的山峦轮廓,“而且此地地势得天独厚,气候温和湿润,雨量丰沛,土壤肥沃疏松,极宜耕种;平原之上,牛羊成群,野鹿遍野,湖中鱼鳖丰美,林间果木繁茂。” “只需稍加整治,引湖水灌田,开渠修堰,便是万顷良田!此等宝地,若在我大明治下,不出三年,必成海外粮仓、银库、兵源之所!” “更不用说那些西夷称之为玉米、豆类、南瓜、辣椒、番茄的作物,若能引种回大明,不知能养活多少百姓。” 顾临渊听得连连点头,语气中满是振奋,“确实如此!如此宝地,钟灵毓秀,合该归我大明所有,归我汉人所有。假以时日,深耕此地,必能为陛下、为大明,增添无穷财富与疆土,不辜负陛下的重托!” 话音刚落,他似是忽然想起一事,转头看向沈砚之, “对了,沈大人,那些殷人原住民,该如何处置?总不能还像西夷一般,动辄屠戮、强征为奴吧?” 沈砚之微微一笑,语气平静,不急不缓地说道:“不急,还是得让他们先看看,看看咱们和西夷有什么不同。” “我们的肤色与他们相近,这本就是契机;西夷是白皮肤,是外来者,是屠戮者;而咱们……至少,他们第一眼看到咱们,不会像看到西夷那般,生出敌意。” “我已派人深入周边部落查访,这些殷人散为部落,并无城郭君长,无文字礼义。居则土屋草棚,蔽身尚且不足;生计原始粗陋,渔猎为生,茹毛饮血,几近蛮荒。弱肉强食,视为天经地义,其所谓信仰,不过拜鬼祭神而已。” “西人虽在此设官立寨,亦不过以凶威压制,以刀兵驱使其为奴为役。以天朝礼法观之,此地不啻蛮荒绝域,生人幽都。若非王师远临,此辈亿万斯年,亦不过茹毛饮血、自生自灭之野人而已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: “但正因如此,他们反而更容易被教化。只需抚以法度、教以耕织、束以纪律、绥以恩威,此辈皆可化为编户齐民,充劳力、为兵卒、供赋役。只要管理得当,必成我大明开疆海外之助力。” 顾临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想起陛下的训示,沉声道: “陛下的旨意,是要‘抚遗民、定万邦’,自然不可像西夷那样赶尽杀绝。但前提是,他们必须遵我大明法度,守我大明规矩,臣服于大明的统治,只要他们安分守己,大明自然有他们的一条生路。” 第(1/3)页